清晨,终于发生了一件不欲见的事.
于是,上齿发了狠,不自觉扣在下唇.齿痕与心跳一起,落入苍茫.舌尖在下唇游走,捎来的是淡淡的腥味.犯恶心.红色的暗流,重新回到紧密的齿缝间.
一直感觉别扭,只是不清楚该如何形容,终于想到,这滋味竟然叫做恶心.这也算是我们的关系.明朗又阴暗.人与人之间的纯粹其实也可以如此.
在阳光隐藏最深的那天.天天传来简讯说[太阳公公总是普照着上海]这样的对比让我第一次特别想念北京.我告诉她,最近看了很多别人认为深刻的文字,可是不曾在我心里发生任何激荡.[宝贝,你的心态终于平和点了.这很好].天天终于开始放心我了.
这很好.
''我和你,永远是我和你.我们,不变.
''我颤抖着那份万劫不复的爱..
最近的脾气愈来愈大,耐性也少的可怜.已经很难一气呵成读完一部小说.哪怕是符合我情绪的安妮的书.在众多文字一齐充满双眼的时刻.我只想撕心裂肺的叫喊.然后将它们毁灭.我想,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践踏者.现在频繁出现在我手上的书,文字都是暂短的.它们全体是隐藏在几年或者几十年前的绚丽.甚至是一些根本没有占据过人们记忆的幻影.那些陌生的名字让我,甘心静止.
清明那天.我很认真的化了妆.这是一个月来唯一的一次妆,唯一的一次认真.别人说我是在取笑自己.其实我只是想漂漂亮亮的告慰.干干净净的与那颗牵系我的灵魂相融.手机的外显屏上,文字停留于[鄙视高尚.终止颓废].这是我想他可以知道的.
清明那天,我的指甲始终淡淡的紫,没有丝毫人该有的温度.身上和脸上的小伤口很奇怪的依次流血...那天是在飞鸿哥哥家过的.那天我拼命去笑,忍不住,抢了哥哥手上的烟,狠狠吸了一口.那天.是我第一次违背承诺.
那天,飞鸿哥哥说[你一定是被什么附了身].
子晗说[亲爱的,今天该是祭奠爱情].
我没有话,只是笑.
>>>..那天,只是那天''
很久不去应酬,很久没有仔细喝过酒.
我知道,低度的果酒是餐前的开胃酒,高度的蒸馏酒是餐后酒.只是我的兴趣几年来都只停留在餐中的混杂上面.单独讲究挂杯度的饮酒,只是会助长我渴望将肠胃腐烂的冲动.
*低调的奢华不是人人可做的事情.
一些人问我,身边怎么忽然这么多人.这是因为我不想再把他们藏起来.
一些人问我,近来又从多少男人那里得到他们要给的爱情.还是那句话,不知道.
一些人问我,现在你留下的男人是谁.我只是搪塞,因为我没有留过很多男人.也无须跟任何人说明.生活是自己的.谢谢关心只是这不该是关心的重点.
人是固执的,尽管知道结局不幸,还是会不可逆转的完成.譬如,明明知道一天天走向死亡,仍要一天天走过去.
寅子一遍遍告诉我[宝贝,我只想把美丽留给你,别难过,对我笑笑].我只是蛊惑,她在讲这些时,迎春花的味道搀杂了泥土的香,一起进入我的皮肤.挥之不去.也许,寅子是真的进入了我.很多时候,我都想去拉拉她的小手.
**亲爱的,我只想狠狠咬你的嘴巴.让它疼/让它自由的开小红花<<留下疤..然后我消失/彻头彻尾..消失.
在我即将完成这篇更新的时候,天下了我十八年来见过的最细的雨.
>>>..雨,如同一个弥天大谎.想把这一切都掩盖掉.
爱上了一部短篇小说的结尾.是这样的:
十五年之后,一个作家来到城市,看到温情的细雨轻飘飘的挥洒.有个妇女站在为观光而留存的废墟上.将一束红色鲜花一朵朵撕碎.''下面埋的是谁?''作家问她.''是我''女人说完转身就走.扔下作家一个人呆站着.这时候,雨停了.西天有一条虹横贯.
另外,公告一个事情,我的偶像叫[肖飞].
<我想望着你的脸.这才让我安全>
<莫莫在,一直在>
<宝贝,不要离开.求求你>
<如果你只爱我>
<莫亲爱的,我是固执的小孩,受不得半点委屈>
<学会麻痹是一件重要的事情>
<怎么都不见你出声呢>
<对不起,我没有说话的欲望>
<我开始慌张了..我格格不入的痕迹越来越明显>
<别慌,我在>
<早上出门先想你一遍,今天一天都会好心情.雨天也变的不那么阴冷>
<...莫莫好感动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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